,身上除去了那份桀骜不驯,似乎多了一份,一份让人敬而远之的感觉。
“我要把你们放出去,去给我查出沈应雪的藏身之处。”这时候两个人才发现她手里出现了一把剑,那把剑泛着蓝色的光,随着她划过门,剑光已经将门上的锁链斩断了。
“要怎么做?”沈继清倒是无所谓,不过梦泠一下子拒绝:“我才不会去送死。”
皱了眉头,面色都是冷漠。
她的那把剑随即架到了沈继清的脖子上,她还在原地,剑已经挪到了他脖子上,沈继清承认自己,被这把剑吓到了:“丫头!”
“丫头”,这个称呼,她很多年没从阿清口中听到过了。恍如隔世,她的心蓦然一动。但这点儿变化转瞬即逝,他依旧冷傲。
“你要我杀死他麽,不去,嗯?”
冷,狠。
“你敢!”梦泠欲冲上去,但那把剑迅速地转了方向,剑尖朝着她,剑的靠后位置架在沈继清的脖子上。
于是沈梦泠停下了脚步,愤恨地看着她。
“贪生怕死,不如死在我的剑下。”
她,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阿清的目光却多带了一份爱怜——情势所迫,她一定受了许多苦,他如果可以更爱她,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