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手紧紧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嘴唇泛紫。
那个在她肚子里待了五个多月的小生命,她知道再也没有了,奇怪的是,这个时候她竟然没有一滴眼泪。
莫仲晖颤抖着双手来抱她,安暖用力扶开了他。
望着他瞬间苍白的脸,安暖笑靥如花,“莫仲晖,你痛了吗?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这滋味好受吗?”
莫仲晖怔住了,脸色越发的惨白。
“莫仲晖,你知道吗?我肚子里怀得是你的孩子,从头到尾,我安暖就只有你一个男人,和常梓飞是清清白白的。”
他双手紧紧握成了拳,身体在不断颤抖。
她冷笑出声,“莫仲晖,这点痛算什么。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最心爱的人,看着你最心爱的人死在你面前,才够锥心吧!”
莫仲晖呆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安暖忍着剧痛拿起茶几上水果盘里的水果刀,用力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安暖!”他疯了似的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刺更深。
抱住她下滑的身体,他的眼泪啪嗒啪嗒流了下来。即便何思妍曾经死在他面前,他也没有这样的恐惧害怕过。
“莫仲晖,我其实已经鼓足了勇气要跟你好好过日子,为了给我们的孩子一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