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表达的人,他为了成全你,宁愿伤害自己。这次你回来,他的情绪越发不受控制了,也许他的胸口又添了几道新的口子。如果你还爱他,可不可以求你回到他身边,让他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安暖自始至终都低垂着头,锋利的指甲狠狠的掐进肉里,掌心也流出了黏黏的血液。
“安小姐,莫先生对你的爱已经深入骨髓,没有你他活着比死还难。我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再给他一次机会。”
张旭几乎要对安暖磕头。
安暖站起身,暗哑的声音面无表情的说道,“张特助,请你好好照顾他,我和他早已回不去。”
安暖说完转身离开。
“安小姐,你真的能这么狠心吗?”
安暖咬了咬唇,径直离开。
走出咖啡厅,安暖用力抹了把眼睛,模糊,又抹了把,还是模糊。她用力擦着,怎么也擦不干净。
开着车肆意的奔驰,眼睛完全看不清前方的路。最后,她把车停在了路边,趴在方向盘上歇斯底里的哭了出来。
——
安暖回到家已经很晚,早早都已经睡了,林易川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她。
看到安暖回去,林易川烦躁的说道,“给你打电话总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