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服,他没有换成正式的西装。
这种打扮的莫仲晖,大概也只有安暖看到过吧。
安暖脚步顿在门边,莫仲晖转过头来,调侃,“怎么,不想走?”
“你就穿成这样?”
“有什么关系吗?很难看?”
安暖摇头,“很休闲,很帅气,很阳光。”
莫仲晖淡淡的笑了笑,径直走出了公寓。
——
莫仲晖开车送她回了酒店,在路上,他语重心长的对她说,“以后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不是每一回都能碰上我,若是碰上别的男人,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的。”
安暖撇了撇嘴,嘲讽道,“我觉得碰上你已经是最危险的了。”
莫仲晖也开玩笑,“看来我昨晚什么都没做,还真是吃亏了。”
“莫仲晖,你该庆幸你什么都没做,不然我现在大概已经跟你同归于尽了。”
“你真的就这么爱他?”
“恩,爱惨了。”安暖淡淡的说,“现在他孩子的生母出现了,我好害怕失去他。”
莫仲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尖在泛白。
莫仲晖后来再也没说话,车子加速,很快到了酒店。
车子停稳,莫仲晖凑到她面前,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