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因为他们在江城有很美好的回忆。”
沈亦铭摸摸她的头发,笑着道,“暖暖,不能感情用事,你妈妈是我们沈家的人,理应落叶归根。”
沈亦沛也说,“暖暖,我们都在北京,你也很少再去江城,把你妈妈的墓迁回北京,我们去看她也方便些。”
老爷子总结成词,“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亦铭平常忙,这事儿就由亦沛去做。”
沈亦铭却说道,“父亲,这事我去办吧,最近正好有事要去趟江城。”
“也好。”
在这个家里,安暖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发言权。老爷子一拍板,事情就决定了。
——
第二天一早,安暖还在做梦中,被沈亦铭喊醒。
安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沈亦铭坐在床沿,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和蔼面容。
“舅,这么早?”
沈亦铭笑了笑,道,“带你去医院看莫老爷子,之后我还得飞江城。”
“这么赶?”安暖微微皱了皱眉,感觉他仿佛每天都在路上。
“舅,您一个人去看一下莫老爷子吧,我不想去,他们家里的人应该都不太喜欢我。”
沈亦铭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