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三次见她也不是在图书馆,是在街上。一个孩子跟父母走丢了,在街上哭得歇斯底里的,她跑过去哄孩子,结果孩子的父母找来,断定安暖诱拐他们儿子,我看到她用蹩脚的英语解释,急得泪眼汪汪。当时我就在想,为什么每次见到这女人,都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
“就是因为这样,她激起了你的保护欲?”
林易川摇了摇头,“不,我开始也只是同情她,后来相处久了,从什么时候爱上的,我自己都分不清了。她就像是我心里的一块,拿掉了整颗心脏就不完整了。”
许伟宸深吸一口气,认真的问道,“现在你恨她吗?”
林易川飘渺的眼神望着相框里的女人,这张照片是安暖和早早的合照,早早一周岁时,她抱着早早,他给拍下的。照片中的女人,抱着孩子,眼里是满足,是幸福。画面很唯美,回忆却有些酸涩。
“我不恨她,只是心好痛。从来没有像这样,害怕失去一样东西。开始用酒麻醉自己,可是发现喝醉酒后会更想她,眼前总出现她的幻影,感觉她就在我身边。现在我用工作麻醉自己,我要往我的脑子里塞满工作,一分钟都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就会想她,Ethan,你没爱过,你不会明白刀子一刀一刀剜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