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开始受不了,后来到了新的环境也慢慢适应了下来。所以,你要相信那个孩子,他也可以做到。”
安暖手撑着额头,一副疲惫的样子。
“除了早早,当年的事,你全放下了吗?”
安暖微微摇头,“哪有那么容易全部放下,我想要和他在一起,可是每次只要他在我身边,我就会想起我父亲,想起我们曾经的孩子。我可以不去计较那三年牢狱之灾,可是我没办法忘记我父亲和孩子。也许我跟他不再有任何牵扯是对我们两人的一种解脱,可是很难受,心里像少了一块似的,怎么都不满。”
沈辰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感性的声音说道,“算了,我什么都不问了,你也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一切顺其自然,让晖子去想你们的未来。”
快到家的时候,安暖随口问了他一句,“你跟顾秋怎么样了?”
“昨晚借着酒意去找她,结果今天一早吃了个闭门羹,人家要多嫌弃我有多嫌弃我,我一从沙发上下来,她就迫不及待的去拆洗沙发套子,好像我身上有病似的。”
“谁让你是个花花公子!”
沈辰鹏伸手在她额头敲了一记,哼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花花公子,顾秋是我的初恋,这些年除了她,我没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