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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是漫长的,安暖在脑海里想象出许多种后果,却没有一种是美满的。
第二天又忐忑了一整天,到了晚上,莫仲晖开车带她回沈家。
她知道莫仲晖其实也是紧张的,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可他还在安慰她,摸着她的头道,“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还有我呢,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
安暖笑着点了点头,给他鼓励,也给自己信心。
他们到了沈家,警卫员拦住了他们,十分不客气的说,只有安暖一个人能进去。
安暖火了,对着两个警卫骂道,“你凭什么不让他进去,他是我男朋友,未婚夫。”
“安小姐,别为难我们,沈书记的命令,我们不敢违背。”
“那行,我也不进去了,我和他一起走。”
安暖气得让莫仲晖调头。
警卫急急的说道,“小姐,你等一下,我进去通报一声。”
没一会儿,警卫跑过来客客气气说,“老首长让你们进去。”
莫仲晖把车子开进了沈宅。
安暖和莫仲晖十指紧扣,走进屋里。
老爷子坐在主位,满脸笑意。三个舅舅坐在老爷子两侧,大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