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对方难过挣扎,不如放手,简简单单的生活更好。”
安暖深吸一口气,“二舅,我现在真的已经很平静,我不怪莫仲晖,不怪任何人,这是一种宿命。如果我们两个当事人都放下了,我也希望身边的人能够放下,不要去针对他,就让一切简单的结束。”
看着安暖眼里的镇定,沈亦铭终于松了口气。
——
安暖在医院保胎半个月,这期间她极力的配合着医生的工作,身体状况也越来越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发自内心的接受了这个孩子的存在,接受了未来,现在孕吐反应没那么严重了,食欲也好了许多。医生都说这是一种很好的现象。
安暖担心这三个月一直没怎么吃东西,吃什么吐什么,会不会对宝宝有影响。医生安慰她,前三个月胎儿从母体吸收的营养是很少的,影响不是很大。但是准妈妈的情绪需要很好的控制。
安暖这才放下心。
安暖住院期间,张特助去医院看过她一次。专程给她送请帖,修改过时间之后的请帖。
“安小姐,您在住院,那我的婚礼……”
安暖笑着道,“没关系,我就要出院了,医生说身体恢复很好。张特助,你的婚礼我一定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