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失去你。所以我选择了逃避,如果我真的有做错,那么逃避是我最大的错误。就因为我逃避了一次,所以你就要给我判死刑吗?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了吗?”
安暖轻叹一口气,淡漠的声音说道,“莫仲晖,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怎么没有意义,我的女人要带着我的儿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安暖,你一定要把我逼疯吗?我让你给我时间,那个时候我要的只是时间而已,为什么你不给我。”
她依旧是淡漠的语气,“莫仲晖,什么都不要说了,没有意义了。”
他的双手突然用力扣住了她的双肩,“我同时失去了两个至亲,就算那段时间我做错了,也该得到你的原谅。”
安暖用力甩开他的手,怒吼,“我也在那段时间失去我最爱的父亲,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到达美国,你离开美国,你连句安慰都没有给我。我父亲活着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你有什么权利私自照料他,不让我知道。”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父亲情况很不稳定,随时都会离开,我怕你受到二次伤害。”
安暖用力抹了把眼泪,“莫仲晖,你凭什么替我做主?那是我的父亲。在牢里那些年,从牢里出来,你知道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