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动,发现自己该死的有了反应。
童晓也非不经人事,用手挡住胸前的风光,闷闷的说道,“你出去,我自己洗。”
沈辰鹏二话没说就跑出去了,再待下去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来。阅人无数的他,在童晓面前却像个愣头小子,仿佛刚开荤似的。
他去外面的浴室冲了个凉水澡,把欲望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童晓尽量不去碰到头上的伤口,一只脚也不方便,很艰难的洗完澡。
衣帽间里她以前穿过的衣服还挂在那儿,童晓抽出一套保守的棉质睡衣套上,踮着脚走出浴室。
沈辰鹏穿着浴袍,在卧室里徘徊,他的头发湿湿的搭在头上,还滴着水。水珠沿着脖子流到他的胸前,看着他胸前露出的健硕胸膛,童晓红了脸,别开了头。
沈辰鹏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抱怨,“洗完澡怎么不叫我。”
将她抱到床上,细心的帮她擦干了头发。
“乖,好好睡一觉,我已经给园长打了电话,一直请假到学期结束。”
童晓倒抽一口气,离学期结束还有段日子,沈辰鹏是疯了吗。
“额头上的伤又没关系,脚伤顶多两天就好了,用得着请这么长吗?”
“伤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