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出来,想着给自己下碗面吃,走到客厅时,就听到敲门声。
她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郝哲,他扬了扬手里的盒子,笑说,“晚餐。”
童晓站在门边怔了好久,他已经走进了公寓。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吃面,夜格外的宁静,能够清晰的听到屋外倾盆的雨声。
“童晓。”他磁性的声音打破沉默。
“恩?”
“我这两天夜里总是做梦,梦到很多奇怪的事,梦里你总是出现。”
童晓笑了笑,“也许不是梦。”
“是啊,很真实,不像是梦。你能不能跟我说些以前的事,忽然想听故事。”
童晓索性放下了筷子,陷入了回忆之中。
“你的额头上有个很小很小的疤痕,是因为我而造成的。那天我跟我弟弟在小区玩,没照顾好他,让他摔了一跤,妈妈非常生气,拿玻璃杯朝我砸过来,你挡在了我前面,杯子重重的砸在你额头,那个疤痕从那时起一直在。为此你妈妈和我妈妈还大吵了一架。”
郝哲眉头皱了起来,伸手摸了摸额头那个已经不那么明显的疤痕。
“你在高中的时候,那会儿我还在初中部,因为我一直跟你一起上下学,很多女生就托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