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你什么时候能学会反抗,从大学起,你为这个家牺牲了多少?”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她甩开他的手,走了进去。
看着她倔强的背影,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
吃完饭,他们把童晓送回家,车子停在她的公寓门口,郝哲要下车,盛诗涵拦住了他,“Ken,给我点时间,我想跟童晓单独聊聊。”
他犹豫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童晓没想到盛诗涵追上来,问,“嫂子,你还有事吗?”
她亲昵的挽住她的手臂,“请我上去坐会儿吧。”
从上电梯,到来到童晓的公寓,望着这简陋的公寓,陈旧的设施,盛诗涵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和惭愧。
“嫂子,你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拉住她,“童晓,不用了,我坐一下就走。”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一时之间没有人开口。
盛诗涵双手紧紧的绞在一起,低柔的声音开口,“童晓,对不起。”
童晓笑着道,“嫂子,你说什么呢?你哪有对不起我?”
“六年前,我知道你的存在。那时候我和Ken是同学,不瞒你说,我见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