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不使坏,随时随刻耍流氓。
胡渣沫挠的她痒痒的,麻麻的,舌尖扫的她全身酥酥的,软软的。瞬间的,江太太浑身没力了。于是,在面对江先生时,永远处于下风状态的江太太只能无奈的求饶,“大川。”
江先生摇头,“不满意。”
继续用他的胡渣沫挠着她的脖颈与耳窝。
江太太已经浑身无力瘫软在他的怀里,继续求饶,“痒痒,别挠了。”
“那叫什么?嗯?”没得到满意答案的江先生自然是不会放过江太太的。
“川。”无力的,软绵绵的靠在他的怀里吐气如兰。
江先生笑了,笑的十分满意,唇角弯起一抹好笑的弧度,继续得寸进尺,“叫一声老公,就不挠你痒。”
江太太已经痒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又哪还有那么多的骨气可言呢。这个时候的江太太,自然是江先生让她喊什么都会喊的,估计就算江先生让她喊一声“亲亲好老公”,江太太也是会毫不犹豫的喊了。
于是,在江先生的威逼利诱下,江太太靠在他的怀里,软绵绵,娇柔柔的喊了一声:“老公。”
江先生乐的找不着东南西北了,如犒赏一般的在她的唇上轻轻的一啜:“嗯,真乖,饶了你。”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