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大院两点成一直线,偶尔的周末吧,江先生来接她下班,回市区两人的小屋,恩恩爱爱的温馨一番。
哎,这日子也算是过的有滋有润,十分的惬意了。
拿过包包,拿过车钥匙,下班。
《猪八戒背媳妇》的铃声响起。
瞟一眼,江先生来电。
丁宁唇角扬起一抹弯弯的浅笑,可明珠般的眼眸微微的眯起,笑不容掩饰。
“你好,这是江太太的手机,请问哪位找?”欢愉而又雀跃的接起电话,很有惬意的与江先生玩了起来。
“江太太,请问江太太在吗?”首长同志配合着江太太的玩乐,浅笑的声音传。
“嗤”,丁宁轻笑出声,“首长同志,你语病!懂?”
“有吗?我怎么没觉着?宝贝儿,哪里病了?”首长大人是绝不会承认自己的话有语病的。
“你喊着江太太,问江太太,还不语病啊?”丁宁嗔着那边,“请问江大川先生,打电话给江太太有何贵干嘞?”
“江太太,你很想江大川跪着干你吗?”
流氓江大川同志的扭曲能力向来十分强大的,什么时候,都能把江太太的话给曲解向流氓的方向。
“……”江太太狠狠的一抽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