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小柔同学发现的,就连江先生和江太太也没有发现。
至于大小刚这个小名呢,全家也就只有江小柔同学叫着。其他人才不会像她这么没有气场。大刚,小刚,这得是多么难听的不堪入耳的名字啊?
再说了,这可是大名都已经起好了。
于是,其他是这么喊的:大的叫航航,小的叫小纵。
只有江小柔同学一如既往的坚持着。
哼,你们不喊,我就偏喊!大小刚这名字还是我起的呢!
晚饭过后,江太太觉的头痒啊,于是便躺在床上,让江先生给她洗头了。
对于洗头这事,江先生已经做的很熟练了。
月子里的人,那当然是不能碰生水了,必须得温水洗。
此刻,江太太仰躺在床上,江先生托着她的头,正给她清洗着。因为不喂奶嘛,所以她也无须存粮了,再说就算她想存,不也存不起来嘛。
一想到这个吧,江太太又郁了。
对着拿干毛巾给她擦头发的江川的抱怨道:“老公,你说我是不是特衰啊?”
“嗯?”江川一边替她擦着湿头发,一边不解的看着她。
微微的侧了侧身,让他继续的近擦头发,然后悻悻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