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点扬一直嘴角都知道她在想什么的主。就现在她这么点小心思,还会看不出来啊。
于是,如她所愿的解开了。
十三点那叫一个得瑟的亢奋了喂,木鱼,你怎么就这么懂我嘞?
你说,就咱俩这默契的配合度,真要不来点“奸情”,那都太对不起这一份默契了。所以,咱俩的奸情发展史是十分正确的,十分合理的,十分众望所归的。当然,最有所望的还是咱家小木鱼。
哎,十三点向来都是这么“无耻”的自恋到变态的。
这一份自恋的太态,完全袭承于江先生大川同志。谁让她有一个自恋到变态的老爸吧?
直至车内那仅剩的最后一点有机氧全部用完,二氧化碳直线飚升,那一份燃烧的欲望即将走火之际。这两个抱成一团,衣衫已经完全不人整的人,终于放开了。
然后“呼呼呼”的喘着粗气。
而十三点的两手,一上一下,分工十分有理。至于司马聿,那就更不用说了。
“不行了,不行了。司马聿,你……你,太强大了,包得我透不过气来了。”十三点一边“呼呼”喘气,一边软趴在他肩膀上,一脸意犹味尽的感叹。
某人凑近她的耳边,说着脸不红心不跳的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