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刚才洗澡的时候,都舍不得冲掉。你看,你看,现在都乱了啦。”
于是,不说还没有发现。他这么一说,江小柔瞬间的发现了。是哦,这货确实换了一个騷包到几乎跟发情的春猫没什么两样的发型。
然后,司马聿也突然之间想到了某人今天中午做的好事。凤眸微微一眯,唇角微微一扬。笑如春风拂桃花的看着他,朝着他走过来。
“司马颂,你个笨蛋,自找苦吃,自投罗网。”白念歆翻他一个白眼,一脸“你自求多福”的看着他,然后起身离开。
司马颂一脸茫然,看一眼江小柔,江小柔笑的温柔无限。再看一眼司马聿,司马聿笑的兄友弟恭。再看一眼白念歆,白念歆一脸“我同情你,但是你好自为之”。
“那个,姐,我说错什么了吗?”一手捧着水果沙拉碗,一手拿着叉子,叉子上还叉着一块哈蜜瓜,一脸茫茫然的看着白念歆。
白念歆没有理他,抱着平板朝着楼梯走去,“我不知道,时间不早了,我要睡觉了。”
“司马颂,这个发型又是谁出钱的?嗯?”
这是江小柔的声音,后鼻音上扬还尾间拖长,十分抑扬顿挫。笑,笑的跟只玉面狐狸似的俯视着吃货。
吃货抬眸,茫然之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