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湿头发,把自己的美腿往他腿上一搁。
妈妈咪啊!
十三点,你还能再十三一点?还能再示赤一点吗?
你丫个货,竟然衬衫袖底下木马都米穿?
丫,这不是红果果的勾引是什么?
偏偏这十三货,明明知道自己什么都没穿,却还装出一副“我无辜,我很纯洁”的二白样,一脸无害又灿烂的看着司马聿,继续摆弄着自己的头发。
丫的,其实这毛发早就已经不滴水了,只不过是她的一个借口而已。
若无其事的擦着自己的头边,眼角瞄着司马聿。
什么情况,这都没有半点反应?是她魅力不够还是他定力够足?
没反应?
行,姐撩得你有反应为止。
继续摆弄着头发,两条腿有一搭没一搭的搓着,然后若无其事又十分正经的看向他,拿脚蹭了蹭他的小腹,“哎,那什么,我不是没有里面的衣裤嘛,拿一条你的给我穿穿。我不介意的穿你的。”
终于司马聿有反应了,狭长的凤眸弯起,细勾勾的看着她。大掌有意无意的搓着她的小腿肚,“白十三,你知道什么叫此地无银吗?”
白十三继续一脸小白样的看着他,“啊?不知道啊?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