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多欺负几回,千万别客气。男人,本来就是用来欺负的,女人才是用来疼的。”
十三点只觉的眼前一亮,就好似看到了无限光芒与希望,然后继续坏坏的看着陌女士,“陌阿姨,你就是这么欺负司马舅舅的?”
沾着水的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从小到大,一点都没变!嘴还是这么刁!”
江小柔咧嘴一笑:“哎哟,要是变了就不是你们喜欢的江小柔了嘛。是不是?嘻嘻。”
厨房里,准婆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书房里,父子俩也没有空着。
“爸,想跟我说什么?”司马聿问着坐在他对面的司马成剑。
司马成剑目视着他,“打算怎么做?”
司马聿一脸木然的看着他,“什么怎么做?”
重重的瞪他一眼,“跟我装是吧?没事把苏晓优弄身边做什么?不知道他们居心不良啊?”
“呵,”司马聿无所谓的一声轻笑,“你都知道的事情,我会不知道啊!”
这是什么话?
哦,敢情这意思是,他这个当老子的还没这个当儿子的能干,是这个意思吗?
司马成剑只觉的眼角在狠狠的抽筋中。
司马聿,你要不要这么自恋,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