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航,你还真敢啊!”容曦笑的一脸风情的斜视着那一只覆于她左边之上的猪手。
呃……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怎么一点印像也没有?
江远航木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右手,很努力的在回想着,到底是什么时候放上去了?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失忆了?不过,这触感……。嗯,一定不是他大脑的意思,是这手自己爬上去了,不关他的事情。
“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它什么时候爬上来的?你还有印像吗?”一脸无辜又纯白的看着容曦,跟只迷路的小白兔一般问道,只是那手却没有要收回的意思。
空曦很努力的回想了一会,然后摇头:“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还不把你的爪子挪开!”
江远航不止没有挪开,竟然还爬了两下,然后很厚颜无耻的说道:“好像吸住了,拿不开了,怎么办?”
容曦微怒,“江远航,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么无耻了?”
江远航咧嘴闷骚一笑:“无耻,向来不都是我们的强项吗?咱爸言传身教的,不无耻,不是人。特别还是面对自己的女人时,无耻更是一种光荣。”
容曦翻了一个白眼给他,“那你现在光荣够了吗?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