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够你了,我跟你拼了!我这辈子都被你毁了,当初要不是你扮什么有钱人找上我,我会跟你吗?你这个没用的吃软饭的东西,这辈子都注定了不会有出息。你要有本事,你回去找你老婆,她那么有钱,你守着我作什么?我又没钱!”
“贱人,还敢打我!如果不是因为你把事情告诉她,她会知道我们的事情而跟我离婚!贱人,你就算卖肉,这辈子也休想摆脱我!”
两人拧打成一团,谁也不让谁。
唐怡然的十指离着长长的指甲,胡乱挥舞之下,指甲划破吕中军的脸,渗出血渍。而吕中军则是在扣她的手之际,一个用力,只听得“咔嚓”一声,唐怡然的手腕被折断了。
唐怡然疼的两眼直冒金光,条件反射之下,用另一只手抄起那瓶放在茶几上的红酒,想也不想的朝着他的头砸了过去。
吕中军头部被砸中,酒瓶破裂,红酒顺着他的脸颊淌下,滑入脖子,流进衣服里。抬腿朝着她便是一脚蹬了过去。
这一脚是蹬在唐怡然的腹部的,只觉的一阵钻心的痛传来,唐怡然用着那只没事的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哀嚎中。脸然铁青,然后泛白。
“贱人,敢打我!我不踹死你!”吕中军咬牙恨恨的瞪着哀嚎中的唐怡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