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跤摔的可重了,要真是想那什么,指不定他这腰还提不起来呢!
容曦向来是一个睡眠很好的人,基本上都是一沉睡到大天亮的。不过,这会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什么了,伸了个懒腰,竟然迷迷瞪瞪的睁开了双眸。
睁眸,入她眼睑的是放于床头柜上的那朵白色昙花。
嗬,她的床间里什么时候放了一朵花了?而且看起来怎么那么像昙花?
还有,等等!
怎么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洗浴室里那传来的“哗啦啦”的声音是哪来的?她不记得有开过那水笼开啊!她很确定洗漱完毕,她是关了的。那为什么现在在响?
靠!
哪里来的不要命的人,竟然敢夜闯她的闺房,还进她的洗浴室。
嗬,你死定了,死定了!敢闯入她杨家的大门,你不死谁死?!
掀被,轻手轻脚的下床,再轻手轻脚的朝着洗浴室走去。
这是什么东西?
洗浴室门口的柜子上丢着一件桃红色的男式衬衫,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好像是江远航今天穿的那件衬衫。
哇靠!
江远航,你作死啊!这大半夜的,竟然会翻窗进我房间,还大摆大摇的在我房间的洗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