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得抢在他面前。”
“你?”江远航嗤他一眼,“就你那抠的都快一毛不拔了,哪个女儿能看上你?你就抱着自己的枕头过日子吧!”
“江远航,你……你给我等着!”铁公鸡“腾”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手指指着江远航愤愤的说,“就冲你这句话,小爷非得带一个女人到你面前。什么抠毛?小爷这叫生财有道。你以为个个都像你啊,天生是个败家仔!”
“小爷有这个资本败,怎么样啊?”江远航嗤之不屑的瞟着他说,“能败就能赚,败得多赚得多,这是我姐的至理名言。你敢说不是吗?你敢说一个字,我就告诉姐夫去!”
“你,你,你!”铁公鸡被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司马聿啊,那就是他这辈子的天敌啊。
“你要敢去投靠司马聿,我就敢投靠小纵。”司马颂憋了好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总之他跟江远航就是称不离砣,砣不离称,半斤跟八两。他最怕司马聿,江远航就最怕江天纵。因为那两只都是变态!
“司马颂,老子跟你绝交!”江远航恨恨的说。
“江远航,小爷跟你割袍断义!”司马颂反击。
得,两位爷,你俩累不累啊?这加起来都是过半百的人了,还在这里做着么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