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学里学的就是这个。”顾暖答的很从容。
邱三姑想:胡扯吧。大学里培养出来的学生,谁不知道,都是只会死读书的。像她老公工厂里招个大学生来,都是什么都不会。
这个顾暖,八成在那边,是跟了什么人,学的什么。
邱三姑心里盘算着到时候要找人仔细调查一下。
“但是,你怎么知道是他们的底线是一千万?”邱三姑继续一路追着她问,“还有,这个五百万,投进他们的项目里,他们的项目是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失败了,我的这五百万岂不是打水漂了。还不如——”
“三姑是打算等拆迁赔偿吗?”顾暖眯着眼,一眼可以完全洞穿她心里的小九九,“首先,这块山地,村里虽然当年说是分给三姑家的,那也是所有人都不要的情况下,如果有利可图了,三姑认为村里的老人能都同意这些钱全给三姑家?”
邱三姑忘了这一点,现在听她一说,不由额头冒了层冷汗:别说她自己贪钱,说到钱,哪个不贪?为了钱,什么亲戚,什么邻居,都可以去见鬼!
要是村里人知道她因为这块山地发了财,到时候,肯定是说要重新分地。那还真不如没有拆迁。把五百万先收到自己囊中。
“你——说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