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骗的女人,可他偏偏喜欢这种,聪明过人的。
萧夜白笑着,刻薄的嘴角好像根本都合不拢嘴:“萧太太,你不觉得我们是天作之合吗?你就像一条白花蛇,我呢,是一条毒蛇。”
意思你我都坏。
顾暖承认:“我不是什么圣母,我也做不了圣母。”
“所以我们两个才能一见如故——”
“对,达成合作意愿,仅此而已。”
真是有一点点的郁闷。
顾暖以为自己看错了,刚才那男人脸上闪过的那丝表情,一闪而过是什么?
可能真是自己看错了。只见这个男人突然眸子一眯,露出老猫那样的深沉和狡猾:“准确来说,在李部长的眼里,你只能算是一条漏网的小鳄鱼,可能连小鳄鱼都算不上,是一条蛇而已。”
李部长?是指,上回交锋中,被她将了一军的李斯同吗?
顾暖的脸色不由一肃。
见她表情瞬间都认真起来,萧夜白眯起嘴角:“知道为什么不是叫做金融蛇,而是叫做金融大鳄吗?”
那还用说吗?蛇怎么能和鳄鱼比?
鳄鱼,其实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动物,生物。
因为它真正的凶残野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