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没有拆完的缘故,什么都看不到,也就不知道困在在上面的人怎么样了。
萧夜白感觉自己心头,莫名其妙地狂跳,仿佛是一头挣脱了缰绳的牛。
他的主治医生对他说,碰她没有过敏,或许是因为她对他来说,在心理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东西。
从和她见面,到现在不到一个月,说是结婚,却是协议结婚,两人没有实质性夫妻关系。
萧夜白一时无法分辨主治医生说的这话,但是,无疑,此刻他很焦心,很担心。
对于女人的这些感觉,对他来说都是他的第一次,感觉刻骨铭心似的。
他不由地摸了下心口。
旁边的展大鹏看见,紧张道:“二哥,你怎样了?”
“没事儿——”萧夜白简短一答,挥个手,带他直冲进楼里,一边脑袋却还在不停地想着: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不,即便没有三长两短,敢关她的人,他萧夜白一个都不会放过!
电梯到了顶层,刚开门,萧夜白第一个冲了出去。
展大鹏跟在他后面狂奔,冲上到达天台的楼梯。在楼梯末端,他们看见了出入口的铁门被人插上了门闩,挂上了把大铁锁。
难怪顾暖他们被困在上面了,是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