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以为,萧淑兰如果真的很紧张自己弟弟是被狐狸精勾引了,换做她顾暖,肯定更为紧张。
萧淑兰那样子,分明好像不太想当面揭露的样子。她迟疑的嘴角,貌似在琢磨着利益得失。因此多为犹豫和打算,而不是紧张地开声质问和关心。
“夜白,这位小姐是——”貌似想清楚了,萧淑兰大红的嘴唇微弯起来,妄图挤出一丝温和的亲人的笑容,对萧夜白这个弟弟说,“你们这样半夜出没在医院里,是不是该对家里人交代一下?这位小姐的家里人知道她半夜和你在一起吗?”
确实是很会说话的女人,老道的女人,一句话,先帮顾爸顾妈考虑女儿是不是被男人拐了。同时,从侧面反映出,想先认定了她顾暖是一个道德有问题的非良家妇女。
萧夜白索然一把搂住了顾暖的肩头,反正,该看到的,对方都看到了,光明正大地说:“二姐,像你说的,我们是在交往。她发烧了,我带她来家里医院看看。确实不知道二姐夫住院的事,要不,下回我和她带束鲜花过来看望住院的二姐夫。”
呸,水果不带,带什么鲜花!以为给死人吗?
顾暖都不禁想,这个弟弟的嘴巴够毒的。
萧淑兰脸色霎时有些不好看,她怎么可能答应让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