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往死里说,不能一下子靠自己说是人家里应外合。那样会有诬告栽赃的嫌疑。
“谁猜测的?”老鳄鱼们,可不会被一个新人的幌子给糊弄过去了,开口追问。
顾暖早有准备,道:“事后,我们打电话去问,工地里的工人发牢骚说的。他们已经经历过好多次了,包括上次一个工人坠楼的事件,他们认为那个工人是故意自己跳下去想敲诈工伤。”
工人只告诉她顾暖后面的话,她顾暖撒了个小谎拿工人的话充当前面。但是,没有关系,相信这些牢骚工人绝对发过。况且,那些高层只想着抓自己公司里多嘴的人,哪有可能去管到不是自己管辖范围内的工地工人们的嘴。
可是,工地里的工人,时刻在工地里,却是最了解情况的,是最可靠的人证。
蔡姐站在顾暖旁边,听她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像是轻描淡写的,可纠结起来的话会发现顾暖的每一句话上下联系都是十分紧密的逻辑。
真可怕!
蔡姐的心头再次浮现出这三个字。
这个年轻的女人,而且是个聋子,怎么有这么可怕到令人忌惮的思维能力?
蔡姐都能察觉出来的端倪,其他的老鳄鱼们能察觉不出来?
一个个,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