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连络有亲,一损俱损,一荣皆荣。
后面那话或许值得推究,前面这话绝对是没错的了。
两个人,随之避开其他人,到了一个楼角处。
康俊甲搭着陈家铭的肩头:“我儿子住进医院里,你知道吧?”
“是说康部长吗?”
康宝钧在长达里是挂了个闲职,说是部长,但是,作为不是一个长达不重要部门的领导,也就是那样的了。
陈家铭像是担忧地皱了下眉头:“康部长的腰好像是旧伤。”
“是,那回不知怎的,开着车,和人家碰瓷了。之后,他那个腰一直都不好。昨晚上,住着院都疼的厉害。我那儿媳妇急忙到医院去看他。”
“这样说,我等会儿过去下医院看看康部长——”陈家铭琢磨着说。
“那倒不用。”康俊甲道,“只是,想和你说一下这个情况。你看看,现在公司里出了这么严重的一件事儿。谁能说得清楚这其中是什么事,对不对?”
陈家铭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要是有人问起康宝钧,康宝钧住着院,肯定是最少洗清了康宝钧作案
康宝钧作案的嫌疑。
从此可以看出,在顾暖那些证词提供了之后,有人是怀疑内部作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