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只是她当时要考研,所以拒绝了。”
听了陈家铭这番解释之后,董事们的情绪似乎有所缓解。
萧鉴明突然朗声一笑,说:“不就是听不见吗?有什么关系?手脚能动不是吗?我们部队特种兵,聋子一样可以发挥得比普通士兵更好,说出去好像没人相信。但是,正因为他们人生里有残缺的那份,因此,更有种常人没有的专注让他们比普通人优秀的多。”
这话似乎是在说,顾暖有百分百的可能性超越常人。
其余的人,似乎都在琢磨萧鉴明这话里几分真几分假。
萧鉴明莫非就这样对一个新人另眼相看了?
自然是不可能的。
换做她顾暖,都绝对不会。
漂亮话谁不会说,何况是一个成熟的生意人,这种公关话,早练得滚瓜烂熟了。
顾暖只觉得王座上的男人看她的目光一点都没有变:冷漠,高傲,俯视的姿态。
由于顾暖听不见,蔡姐亲自担任翻译,把他人要问顾暖的话,写在题本上给顾暖看。
萧鉴明的第一个问题,顾暖早已听明白了,因此,在蔡姐写出来之后,她可以毫不费力地作答,说:“关于昨晚上发生的意外,可能陈董和董事长,各位董事,都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