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怎么,这样说你毛病,你不高兴了?不真是关心爱护你的人,敢直面说你毛病。怕是不想多管闲事吧。”
没想到这话骤然想导火索一样,引起了连锁反应。他忽然绕到了她面前,把脸凑到了她眼睛前面那样的近,那眼神,仿佛要把她五官详细地刻在自己的瞳孔里。
“你——”顾暖能闻到他身上强大的热量,属于男性的那种热量,稍微地圆了圆眼瞳。
“你刚才说的,你说,你关心我才说我,没有错吧?”
顾暖恨不得刚才自己没有说那话儿,都不知道那话儿怎么溜出自己的嘴巴,根本不是她想好的好不好。
“我只是比喻一下,说的是你爸。”顾暖没法想象,她居然这一刻要为自己来一场狡辩。天知道,她最痛恨狡辩这种虚伪的口词了。
“是的,你说的是我爸——”
他飞扬的嘴角,明显是抓到了她脸上的那丝狼狈,像小朋友一样万分得意。
顾暖一个用力,两只手把他靠近的肩头推开,同时操起厨房台上的厨刀,冲他说:“还想不想吃饭?!”
萧太太恼羞成怒了。
时务者为俊杰。对于这个男人来说,或许是小白,或许是大白,但是,很显然,这绝对是个狡猾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