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经常买的那种花篮子。
展大鹏想来想去,买一束,不如买一篮子来的方便直观。
萧淑兰和唐宝钧的脸,登时一个绿的,一个白的。
“你做什么!”萧淑兰跳起来,指着提花篮的人,“还不给我扔出去!快点扔出去,瞎眼了吗,不知道是送什么人的吗?”
经萧淑兰一说,底下的人才恍悟过来,急急忙忙把那篮子花提了出去。
“等等!”萧淑兰又一喊。
提花篮的人站在了门口。
萧淑兰走到门口,把篮子里的花连根拔起来,五只手指好像爪牙一样,一根根用力地折断,撕毁。
康宝钧听着她撕花的声音,只觉得自己的腰疼痛入骨,哎呦哎呦地在床上打滚起来。
“给、我、烧、掉!”对着下面的人,喷出这四个字后,萧淑兰转身回病房时,砰的甩上了门。
康宝钧听见她摔门声,不叫了。
萧淑兰径直走到病床前,看着他:“是不是泄漏了?”
“什么?”
“我说做的事是不是泄漏了,不然他怎么会送花过来?!”
康宝钧听见她质问的话明显不高兴,说:“你不说你自己,昨晚上突然把那司机送过来这边治伤,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