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边吃边说话给咬到了舌头。”萧夜白说。
听见他这貌似讽刺的话,萧淑菊只是傻乎乎地笑着的样子,拿着手里掰好的一片榴莲,问他:“你吃不吃?”
萧夜白有意看了眼那边的萧淑兰:“你只给我不给二姐?”
“你二姐不吃这东西的,嫌味儿冲。”
“你慢慢吃。”萧夜白说着,转身继续走。
萧淑菊只好继续追着他,明显想说什么又开不了口。
因此,萧淑兰早看不下去了,代替她喊了起来:“夜白,过来,我有事问你——”
当姐姐的气势似乎一下子爆出来了。
宛如要痛打不孝的弟弟一顿。
张小链和管家的心跳瞬间加速。
萧夜白冷冰冰地一只手扶着扶手转回身,面对萧家这两只母老虎,勾勒了下嘴角说:“二姐是因为二姐夫在医院里对护士抛媚眼,所以只能把气撒家里了?”
萧淑兰登时脸上一片扎红,但是忍着,咳了一声:“你二姐夫循规蹈矩的——”
“是,一个腰伤,住了一个月医院,听说二姐夫还想住半年。”
弟弟这个嘴巴从来就这样毒。萧淑兰心头一边被他这话给扎到气火,另一方面想起之前自己和老公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