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暖做什么?不是说她是个聋子什么都办不好吗?”
孟部长压根没有想到他会反问,只得狼狈地咳嗽一声嗓子说:“她都来我们招商部多少天了,我问候下新人,关心一下,不行吗?”
这个明显是借口。唐庆中心里冷笑着。
孟部长想着,顾暖这样躲着,肯定躲不了多久的,不怕她躲,于是挥下手刚要唐庆中出去。没有想到,这时一通人事部的电话打了过来。
唐庆中刚转身要离开他办公室的时候,突然看见他的神色一变。
“什么?你说这是谁的指示?”孟部长对着电话里的声音明显显得急促又紧张。
电话对面的人说了两句。
“可她是新人不是吗?新人没有过试用期,怎么可以随便调离岗位?什么?!不叫调职,叫做借调——”孟部长根本没有想到对方尚有这一招,傻住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顾暖下午来到公司上班时,看到了唐庆中很是高兴的脸。
应该说,自从方永兴受伤住院以后,唐老鸭的脸多是阴雨天气,有些愁眉苦脸的一直散不开阴云,主要是对他们几个的前途感到茫然未卜。毕竟方永兴暂时不再以后,他和顾暖在公司里的资历辈分都低,随时可以被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