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长达人,当然都是把神经绷紧到了极点。
连李常智都想着,完了,彻底完了。
这会儿一完,出去后,她这份饭碗肯定都不保了。
究竟是谁,给她搞了这么个乌龙,明摆着是让她和陈家铭一块往死坑里跳。
陈家铭突然轻咳一声,说:“事实上,我们自己,也觉得这份预案不如人意。”
庄行长貌似对他突然的这个说法有些意外,问:“既然如此,陈董事的意思是——”
“我们先提交一份相对保守的预案,只是为了刺探下贵行的意向,贵行究竟有没有想过把明悦这个项目让我们长达重整做下去的欲望——”
“这用得着问吗?”庄行长不由一声哑笑,“陈董,做生意都是这样的,我都说了,我们银行可以让我们储户的钱打成水漂,有钱赚,有利益可图,储户好,我们银行怎么可能刁难你们长达?”
“那好,有庄行长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陈家铭随之,示意傅玉博把第二份预案拿出来。
傅玉博拿出第二份资料夹的时候,明显手指都在抖。出差办公这么多年,他遇到的商业谈判可以说也不少,但是,如此紧张到命悬一线的战场,可谓是第一次遇见。
要是没有顾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