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分行之间,支行之间的互相检查,目的只有一个,防止银行内部寻租空间,响应总行的指示精神,杜绝职业腐败的可能性。”
对方这话一出,陈家铭都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
可见这个庄行长压根儿不像开初表现的那样和蔼可亲,相反,是个外表很能糊弄人的硬骨头。
“实话告诉你吧,陈董。”庄行长说,“我来见你,都是因为按照银行规矩,不能不给你们这个机会。至于,你们提交解除我行中止给你们项目贷款的方案,我一样只会按照规矩办事。我这个人,不像钟行长,和你们的董事长并不熟悉。”
陈家铭可以说,稍微也被对方刺激到了,迟疑地问了一句:“之前,我们听钟行长说,是光行长提出的建议——”
“光行长?”庄行长脸上的神情更为微妙了,“光行长刚被调走了,你们不知道吗?”
“调走?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多月前的事吧。确实,开始中止明悦的建议是光行长建议钟行长的。但是,我接手以后,认为光行长的决定是正确的,所以,并没有什么变化。说白了,你们公司想借钱,可我们银行给储户提供了资金担保,总不能让储户的钱白白扔进了河里,是不是?”
话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