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知识都忘了,只会拿纱布蹭着伤口让血越流越多,都忘了外科医生本就该拿针来缝合伤口的。”
手术室里的人,听完唐思礼这番话,不仅是那颗之前悬吊的心落下大石头了,而且,是都想捂着嘴发笑。
眼看唐思礼这番嘲讽,把某人是刺到了体无完肤,并且字字都没有一点错。
苏逸德知道了自己站在这里只会益发自取其辱以后,猛然跺下脚,脱下沾血的手术手套,准备离开手术室。
背后,唐思礼的声音再次像催命鬼一样淡悠在他苏逸德的头顶上:“麻醉师可以准备了,再过半个小时,欧医生主刀的手术可以结束了。”
什么?!
他前面忙活了将近一个钟头的手术都没有能止住血,现在,一个年轻的住院医师就把他不仅顶替掉了,还,还——
苏逸德回头,不可置信地瞪着手术台上的那两人,他不信!
结果,监测病人体征的麻醉师,马上代替唐思礼抽了苏逸德一个大脸,说:“病人血压稳定了,教授。”
“那是肯定的,因为欧医生把苏医生没有办法止住的血止住了。”唐思礼慢条斯理的调子,确切的让苏逸德像火车头一样这回直接冲出了手术室。
护士噗嗤一声笑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