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铭和在场其他人均一愣,一惊。
萧夜白接着说:“哥你没钱出句声嘛。我这个弟弟捐助你几个,你就用不着把自己的员工当成沙包被人打了,哥你要是跟着出什么事,别怪人家心疼。”
噗!
韩董事口里的茶水直射在地。
康俊甲简直目瞪口呆了,根本不敢去看陈家铭的那张脸。
如果这对萧家父子是想最大程度给陈家铭惩罚的话,无疑,萧夜白刚才那几句话,远比老鳄鱼萧鉴明要成功上百倍。
萧鉴明仿佛哀叹一声,摇着脑袋,摆着手。
陈家铭看看他,再看看那个纨绔,嘴唇使劲儿抿紧着,仿佛能抿出血痕来,挤出一串字:“董事长,他怎么会在这里?”
康俊甲只得捂了下眼。
没有想到陈家铭居然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
是不是已经感觉事情无法挽回了,有些想自取其辱了。
萧鉴明宛如也在考虑怎么说。
萧夜白可没有他们这些顾虑,张口就说:“我爸让我给他买港口,我帮他买了,不过没有哥你省钱。哥你知道我向来败家的,给对方加了千分之一的价买下了。”
“加了千分之一的价?”
“对。因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