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登记结婚了。”
顾妈下一步准备在本子上写着问女儿的笔的圆珠笔头,登时停在了白纸上。
“妈。”顾暖说,“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吧,我都听着。”
“暖儿。”顾妈确实没有能从女儿爆出的这个消息里缓过劲来,可是有一点她始终贯彻的没有变,“不管是你读书工作,不管是你想找什么人结婚,我和你爸,从来都是尊重你自己的意思,从来没有准备过违逆你自己的心愿。”
顾暖知道,因为父母认为她耳聋,身为父母没有尽到保护孩子的责任,是需要担负起相应的一辈子的愧疚的。因此,顾爸顾妈总是无论如何就着她的决定去做,只要她做的不是坏事。
女儿都聋了,他们做爸妈的能怎么样呢,除了让自己女儿能过的更开心一些,他们作为老百姓别无办法。
顾妈继续表达着自己的想法:“你当年找子聪吧。这孩子,我刚才好像看见了他在这里。”
“嗯——”
“妈知道——”顾妈嘴里不由含了一丝苦涩,“你和他分手受打击了。说起来,我现在都看出来了,他和你分手最大的原因是什么。是嫌弃我们顾家,嫌弃我和你爸。”
“妈,你既然知道了是什么原因,那应该更明白,他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