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瞟了下他,在他们的那间小公寓的时候,这男人从来都是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在沙发上最喜欢像只趴趴熊躺着的一个小朋友。
现在对着她妈,可好了,像刚升上一年级的小学生,两只手放在膝盖头上坐着够规矩的。
难道他还怕她妈不成?
顾暖纳闷。
这大白狗究竟今天怎么了?
顾妈眼看女婿坐的这么正经的,都不由跟着一阵紧张起来,拿起茶杯的手微微有点抖,喝了一口进喉咙里的茶水滚动着好一会儿才咽了下去,说:“你是——”
“我叫夜白,妈。”
这句妈越叫越顺口,仿佛停不下来的节奏。
顾家母女直愣。
好歹这是首富的儿子吧,这么顺口叫别人妈,好像和独傲的身份地位过不去。
“妈。”这个女婿看来是有心和顾妈套近乎的,一心想讨好丈母娘的,一个劲儿地打开起了讨好的话匣子,“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
顾妈一下子不太懂他的意思,问:“房子?什么房子?”
“妈,你别看这个房子这么大,但是我奶奶我爸住着都不舒服,觉得太大了,吸人气。我和暖儿结婚了,肯定要搬出去住的。考虑到妈时而要到这边看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