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概不听。
萧淑兰只能乖乖去买黄牛的号到唐思礼的门诊去作为普通病人看病。
唐思礼因为越来越有名气了,早就一号难求,黄牛的号都叫到上千一个。当然,这千把块钱对于首富的女儿根本算不了什么。
朱佳茵讶异的是,明新又不是只有一个唐思礼,这萧淑兰有必要非去看唐思礼的门诊吗?
萧淑兰得了什么疑难杂症吗?
那肯定是没有的。要是有的话,她和她妈早听到风声了。
朱佳茵眨了眨眼。
身旁的小表妹康悦婷叹气起来说:“可人家都说,他跟着唐教授,肯定和唐教授一样是穷人家出身的。”
唐思礼是真正的穷,这点,貌似萧淑兰都派人进行过深入调查。唐思礼家住在大深山里,家里的田地都是贫瘠的山地,种不了经济作物,每年收益不到一万。
他父亲据说病逝了,老母亲眼睛也不好,在老家跟着他一个出嫁的姐姐一块住。
唐思礼每年给自己老家寄多少钱,没有人知道。但是,貌似他并不准备自己发达以后把家里人接来这边。
只能说,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人,一个与普通贫寒子弟截然不同的怪人。
这样一来,唐思礼势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