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全部是属于我的。”
说这话的他,声音低沉,仿佛稳重凝固的大提琴声,充满了岁月的流失与沉淀。
此刻的他哪有什么纨绔样,她看着他都快像长出胡须的男人了,一反之前一再给她的小朋友形象。
只能说拥有野心的男人,总是会全身散发出一种骇人的魄力。
顾暖的心头不禁砰砰砰,乱跳了一把,如小鹿似的。
他的宣告充满了霸气,对这个家所有的一切的霸气。顾暖低头跟着他继续向上走的时候,沉思着。
既然他都说了这里所有一切都属于他,那么,他几个姐姐肯定是不同意的了。
是什么原因,导致他这么势在必行地说这一切都是属于他呢?
倘若是她和顾笙,那肯定不会说,对,顾笙肯定不会对她说,顾爸顾妈留给他们的,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她也绝对不会说非要去抢顾笙应该得到的那份遗产。
走过走廊里铺着的昂贵的实木木地板,顾暖是被他牵着手,走到了走廊末尾的最后一间房。
他在推开门之前,神秘兮兮地对她露出两个清浅的小酒窝,好像个孩子似的:“你猜一下,这是谁的房间?”
之前他不是说了吗?带她来看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