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兰和萧淑梅都向老三望过去。
萧淑菊不高兴地说:“这都是欧太太自己说的,二姐也听见了的。”
“大姐。”萧淑兰走上来像是说了句正经的,“夜白终究是我们的弟弟,爸现在是气他执迷不悟。终究,爸是疼夜白的。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让他快点迷途知返。”
“那么,你们想怎么做?”萧淑梅静静地等着她们自己说。
“还用问吗?”萧淑菊用了一句欧春华说的话。
“犯法的事儿,我不会做。”萧淑梅道,“你们自己去琢磨吧。”
只见老大抛完这句,好像神仙似的,飘上楼梯。
萧淑珠捂着嘴巴笑着,笑到快流出眼泪来了,眼看老二和老三想推老大出来的计谋没有得逞。
那是她们的大姐,怎么可能轻易被妹妹算计到。这老二和老三想的果然天真,自己还不承认的。
萧淑菊用力地跺脚。
萧淑兰沉默着。
*
顾暖下午坐车,回到小公寓之后,先脱掉了脚上昂贵的鞋子,这种鞋漂亮,但是皮硬,穿着烙脚,累。
走几步,发现大白狗一直跟在她身后,不出声。
顾暖回头:“你饿了吗?”
“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