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对方倾家荡产算得了什么,让对方去坐牢算得了什么。萧夜白只记得,对方总是嘲笑他老婆是聋子。
这点最令他痛恶!他老婆即使是聋子,也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聋子。这女人从来不想自己眼睛是瞎的。现在好了,比他老婆更落魄,没有男人要,和他老婆一样变成残疾人了。所以他早说过了,她是一朵插在牛粪上的鲜花,还死活不承认。
萧夜白一如既往,在帝豪里吃着午饭。老婆不在家的时候,那间小公寓他呆着难受,总是生怕她不回来。
可吃着不是老婆做的菜,他现在几乎都食不下咽。
张小链和展大鹏看他这样,确实有点紧张。
萧夜白每隔几秒钟摸一次手机,似乎在赌,是他先打电话给她,或是她终于先打电话给他?
等来等去,都是沉默。
他一下躺到沙发上,对着天花板发起呆了。
张小链给他冲了杯开胃的山楂茶,问:“二哥,嫂子这样三天两头出事的,是不是——”
他萧夜白好歹去到哪儿都有人跟着,自己又学过剑击拳术,现在谁想动他都不容易的了。可是,顾暖不一样,什么人都没有。
萧夜白搔着后脑勺。
从某方面来说,他知道,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