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我这话,不是批评你昨天去救人。你救人,是对的,没有失去一个医生的人格。但是,你记住,你是个医生,今后她要求你的事,可能并不是像昨天那样救人而已,要你做不是医生能做的事,你做吗?”
欧亚楠神情肃穆:“她再怎么求我,骗我,我都不可能去做。”
唐思礼对他这个答案不与置评,只是微微地扬了扬嘴角,接着手指敲打手指,说:“昨天那事发生的时候,你应该看的很清楚了,有人想对什么人动手。”
“是的
“是的。”欧亚楠知道他要说最重要的事了,问,“老师,这医院里是怎么了?”
“大老板那边的局势都混杂成一团了,你说,我们这些拿老板钱干活的人,能不急吗?一个个不得都跟着想,究竟谁才是这家医院以后的大老板了。比如说,一个不喜欢高院长的人当了老板,你说高院长能继续当院长吗?”
欧亚楠被他这话冲击到:“做医生不就是——”
唐思礼被他的话再次逗到一乐:“欧医生没有尝过贫穷的滋味,自然不懂我们这些人的心思了。你看看苏医生,家里原本也不差吧,都如此紧张。当医生,最重要的是什么?”
欧亚楠好像从来没有深入想过这个问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