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都像是要炸开一样,轰隆隆的,我的耳朵都听不见了。”
“剧烈的撞击,导致你的听力传导系统出了问题,而且不是简单的耳膜受损,因此,你没有感觉到流血等症状。其实这样没有表象流露出来的创伤,相当于内脏受损,反而很是严重。你迟早会全部听不见的,萧太太,因为,消炎药对于你,都没有什么作用了,说明不是炎症,而是听力神经,受损了。”
顾暖微垂眉。
唐思礼喝着水,对于他来说,每天不知道和多少病人说过诸如此类让人绝望的话,习以为常,早麻木不仁了。
“或许,等到我死的那一天,才可能什么都听不见呢。”
唐思礼抬眉,似乎又被她的话受惊到。
顾暖微微一笑:“不要拿那些专业名词吓唬我这个聋子,唐教授。你吓唬我老公,吓唬你学生都可以,但是,不要想着吓唬我。我可是从死亡潭子里爬出来的女人。”
唐思礼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顾暖双手交叉,一条腿架到另一条腿上,姿态优雅地说:“好好谈条件吧,唐教授。把你知道的事情,从我老公进行催眠,或是从你学生进行催眠得到的消息,都告诉我。既然,你都想从我身上得到那把钥匙,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