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的时势,真不是以前那样了。
萧夜白微微扬了扬嘴角,放下塑料一次性杯子,脸对向了萧淑珠,像是小心翼翼地说:“四姐,你的姐弟情深真让我这个弟弟备受感动。你这么相信我,或是相信爸和奶奶,可是,我真觉得可能我们全部人要让你失望了。”“你,你说什么?”萧淑珠貌似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弟弟离自己这么近,居然不由自主地把身体往后退一退。
“四姐没有看出来吗?爸是当着所有人的面,那么多董事的面,说出这番话的。意思就是说,爸如果不能因为这次的事,把董事局里的人安抚下来,长达要变局了——”
“不可能!”萧淑珠不由一声尖叫,焦躁道,“爸握有长达最多的股份!他想给谁就给谁。”
“长达是上市公司,如果内部闹出问题来,股价一落千丈,凭爸,都难以力揽狂潮。四姐好歹在海外,跟着姐夫打理过生意,能不知道这些?”
萧淑珠突然沉寂了下来。
办公室的门,其实自萧淑珠进来之后,一直都没有关过。
萧淑珠站了起来,好像叹口气的样子,说:“我还是回头和奶奶谈谈。夜白,你不要轻易失去信心知道吗?四姐一直力挺的人都是你,没有变过。”
萧夜白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