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也混过了一段日子了,如果真把社会当成课本只会研究数字,早就该拜拜了。
“萧董准备怎么做?”钟巧慧问,也算是给傅玉博解围了。
萧夜白貌似惊讶地瞪了下眼睛:“这不是你们做的事吗?要不然,我雇你们过来干嘛?”
室内三个人全部汗滴滴的。
顾暖终究记起来了,这厮在家里从来不做饭的,只负责吃饭的。大白狗永远都是,用钱使唤人,自己才不用出力。
“萧董——”钟巧慧不得不拉出了一张苦瓜脸,接下来凭他们三个自力更生?
这不是一场非常重要的,可以决定到他本人生死的决战吗?怎么他自己可以不参与?不害怕他们把他的生死给弄砸了吗?
大白狗好像都没有听见他们说话了,四处找水喝。
顾暖站起来,到旁边的饮水机里拿了个塑料杯接了杯水,端到他面前。
在家里侍候他习惯了,知道他从来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那种,有时候自理能力是零的。
钟巧慧和傅玉博不得不再对下眼:天,这种上司,究竟可靠不可靠?他们两个,不会上了贼船的吧?
再说,另外萧家四姐妹各自组成的团队,犹如钟巧慧看见的那样,早在那天中央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