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人都当农村人是傻的吗?”老太太牙齿齐全,笑起来健康极了,有些尖牙利嘴地说,“现在土地那么贵,以前,周边卖地的人都后悔了。就我们村没有卖,现在一天一个价,村里人都不急,只等涨到天价去。”
顾暖和萧夜白听着都无语了。
对他们这些专业的投资家来说,怎么可能涨成天价。任何商品的价格都有个瓶颈,再涨上去的地,没有利润可赚了的话,根本不会有人投资的。
当然,对那些只想着卖地脱贫的农民来说,地肯定是越高价越好,毕竟卖出去之后,真别想讨回来了。
顾暖轻咳一声,像是漫不经心地问老太太:“奶奶,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哦,我姓周。你们叫我周奶奶,周姐都行。”很显然,老人家不认为自己老了。
“你一个人住吗?”
“是。我孤寡,没有结婚的,没有子女的。”
“整个村都姓周吗?”
“不,大部分人姓杨。”
顾暖看了眼旁边的大白狗。
小朋友无比地委屈,冲她努努嘴。
“奶奶,我们现在没有什么钱,可以这几天住你这里吗?你算我们房租便宜点,行吗?”顾暖说。